“没、没有了。就你一个。”老张赶紧摇头。
“那正好。以后你也别去找秋红了,她那四十块钱一次,你一个月去几回就花多少。我收你二十块钱一次,省一半。”
“行、行,不去,以后不去了。”老张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他觉得自己今晚简直走了狗屎运,在巷子里被一个小崽子拿砖头砸了一下,居然砸出一个便宜的暗娼来。
他提上裤子把棉袄披上,坐在炕沿上看着她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,月光照在她后背上,睡裙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肩膀圆润白皙。
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走,但又知道今晚不能再待下去了——一来那小崽子随时可能醒,二来他自己腰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钱金凤把头发挽起来拿夹子别在脑后,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,说月亮都到头顶了,快回去吧。
老张站起来穿上鞋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,看着她站在窗前被月光映照的侧脸,说你真好,我老张这辈子没遇过你这样的女人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,说去吧,路上慢点。老张轻轻拉开门,侧着身子挤出去,踮着脚尖穿过堂屋,推开木板门走进了巷子里。夜风一吹,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。
老张从钱金凤家出来,巷子里很安静,他揣着手走在石板路上,脚步轻快得跟捡了钱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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