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身板,比我想的还瘦。”她拿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瘦是瘦,但精神好。”老张伸手去解她睡裙的扣子,手指头在扣眼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。
睡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,露出里头一件白布背心,两只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,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,乳沟处被月光映出浅浅的阴影。
老张忍不住伸手隔着背心握住了一整坨奶子,掌心贴上去又软又热,奶头蹭着他的手心,硬得跟颗小石子一样。
“你这奶子比我媳妇大多了,我媳妇那奶子跟瘪了的气球似的。”
“你老拿你媳妇跟我比,你媳妇知道不得气死。”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,又把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,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,在月光下晃了两晃。
奶头是深红色的,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,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,皱起一圈细密的纹路。
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,说你轻点捏,刚才在灶房被你捏疼了。
老张这次收了劲,拇指拨弄着奶头绕圈,感觉到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,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。他低头含住了一粒奶头,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。
“你——你这奶子真软——比我摸过的都软——”
“你摸过多少?”钱金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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