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顿了顿,指尖往我脑门上轻轻一点,戏谑中略带着警告。
“下次少跟这些男的嚼舌根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嗯... ...知道了,姐。”
我连忙点头,小声应了句。那点藏在心底的小思绪,被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点破了。
说完这些,龚医生捻起我手中的预约单,随手夹进那叠化验报告里,侧头往走廊尽头偏了偏下巴:
“走吧。”
我应声而起,攥着手机紧随其后,两人往模拟舱方向走。龚医生步调稳健,背挺得很直,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。走了没两步,她头也不回地开口,声音顺着走廊飘回来:
“最近睡眠怎么样?还熬夜不?”
“没,不敢熬了... ...”我快走半步跟上,小声回答,“都十一点前睡的。”
“饮食呢?”她又问,“上次跟你说要减肥,现在瘦几斤啦?”
“呃,最近... ...还没称体重呢,应该有瘦吧。”我有点心虚。
“呵。”
她冷笑一声,什么话也没说,却让我不敢吱声。
龚医生平常都是白大褂配衬衣西裤,偶然穿两回裙子,今天有些例外:白大褂下是一件深蓝色工作服,下半身是同款长裤,类似外科医生的装束。她发型也与往日不同,既没有披散着,也没扎马尾,而是在头顶高高挽成发髻。鬓角和额前垂下了几缕碎发,随着身体摆幅轻轻扫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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