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里又静了一瞬,走廊偶尔传来护士鞋踩过地胶的轻响,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随后消失在某个拐角内。
我们的话题顺着疗程往下聊,男人问我,当初给我做初诊、推荐项目的是哪个医生。我没提防,随口便说了龚婷的名字。他听见这名字,当即点了点头,像是早有预料:
“靠。这不又巧了嘛,我当初也是栽在她手里。”
他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些,把发皱的报告单卷成细筒,一下下轻敲着膝盖,语气带着没散尽的恼火。
“啊,她咋了?”我不解道。
“跟你讲,我当时去做免费体检,就是这女的亲自接诊。欸!那态度真叫一个好,说话文绉绉的,问什么答什么,后面还亲自上手... ...嘿嘿。”
男人回想起当时的场面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,转瞬又垮起了脸:
“妈的,当时还想着私人医院就是不一样,冲她这份亲热劲儿才痛快买的疗程,结果呢... ...”
他顿了顿,嗤笑了一声,语气沉了点:
“等我付完钱,第二次来做理疗,他们直接给换了个男的接待。我说,那女的去哪儿了?前台就扯皮,说她只负责体检和方案制定,后续治疗不归她管。后来再碰见她,连个多余的笑脸都没有,冷淡得很,屁都不给我放一个!说白了,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,靠娘们儿来拉客户吗?”
男人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