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也早点睡。”我说,“别太累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应了这一声,尾音拖得有些长,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字说完整,“晚安。”
我挂了视频通话。
手机从指间滑落到沙发上,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粗重的呼吸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裤裆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,硬得发疼。
我解开腰带,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,抵在小腹上,青筋盘虬,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。
我找出一枚飞机杯,拧开盖子,把润滑液挤进去,然后往肉棒上涂了一层,握着杯口套上去。
硅胶内壁温热的触感包裹下来的瞬间,我后脊一麻,倒吸一口冷气。
手机架在茶几上,屏幕还亮着——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正对着沙发上的那对交合的身影。
视频通话一挂断,严喆珂那张强撑着的脸瞬间崩塌了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那只撑着沙发扶手的手一下子攥紧,指节发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,肩头猛地一垮,方才那些刻意压低的、含混的、拼命装着困意的声线全都碎掉了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啊——!”
那声浪叫从她喉咙里直直冲出来,像是憋了整整一场视频通话,硬生生压了多少分钟的什么东西终于溃了堤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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