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,是严喆珂的消息。
我拿起来,看见她发来一张照片——漫展后台的角落,她穿着那身圣路易斯的蓝色晚礼服,正低头整理胸前的布料。
镜头是从上往下偷拍的视角,露出一截深深的乳沟和锁骨的弧线。下面跟着一行字:
“橙子,你这老同学可不老实,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偷看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她能发这种消息,说明人没事,而且……那点被偷看后的微妙得意,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。
我回她:“珂珂的魅力举世无双,换我是秦锐我也忍不住。”
她秒回两个气鼓鼓的表情,一只炸毛的猫,一个挥拳的小人。
“你就不吃醋?”
“我吃啊,我醋死了。”我打完这行,自己先笑了,“所以多看两眼也好,省得他光看不做。”
那边沉默了片刻,发来一串省略号。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盯着屏幕咬嘴唇、脸颊泛红又不知道该骂我什么的样子。
又等了一阵,消息再进来时,语气明显变了。
“橙子,我感觉秦锐快忍不住了。刚才我弯腰整理裙摆的时候,他借机过来帮我拉背后的拉链,手从我腰上滑下去,摸到大腿根那里。我回头看他,他就装没事人一样说裙子的褶皱没理平。”
“我把那颗摄像头放在包里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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