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凛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寸空间。雨声从窗外传进来,细密而持续。他的视线最后停在书房的墙上。
那里挂着一本月历。
普通的纸质月历,黑白印刷。唯一突兀的,是连续两天被红笔粗粗圈起来。
第一天,写着一个【s】。
第二天,写着一个【l】。
江墨凛走近一步,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两个红圈。
指腹感觉到纸张被笔尖用力压过的凹陷——那不是随手一划,而是刻意、用力、带着某种确认意味的圈。
他站在原地很久。
脑子里快速把已知信息重新排列:她主动打电话通知酒店;她留言挑衅警方;她没有销毁现场;她留下了这两个字母。
这不像逃犯。
这更像一个对自己极度有把握的人,在用最简洁的方式告诉别人——我知道你们在找我,但我有更重要的事。
【s……】他低声重复,【l……】
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:【长官,这是什么意思?】
江墨凛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把月历从墙上取下,仔细看了看背面,又翻到前面,确认日期。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白。
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第一次带上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锐利。
【她没有逃。】他声音很轻,却清晰得落在每个人耳朵里,【她只是去赴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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