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雨还没停。
雨丝细密而持续,把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湿气里。
顶层行政套房的门被红色警戒线封锁,走廊两侧站着制服警察,低声交谈的声音被厚重的地毯吸得几近无声。
空气里残留着香槟的气泡味与情事后的腥甜,被法医和迹证人员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踩碎。
江墨凛站在落地窗前,背着手,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房间。
他今年三十四岁,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,破案率常年压着全市第一。
身高一米八五,肩线笔直,深灰色风衣领口扣得一丝不苟。
脸上几乎没有多余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刀——不是锋利的那种刀,而是被冰封过、再缓缓抽出来的刀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他很少在现场流露情绪。
情绪是干扰,是噪音,是让人看不清真相的雾。
他习惯把所有信息拆解成可验证的碎片:时间、位置、残留物、人的反应、人说出口的话,以及人没说出口的话。
【确认是毒杀。】迹证科的人递上初步报告,声音压得很低,【毒药抹在两个杯子的内侧边缘。量不多,但足以致命。香槟本身没问题。】
江墨凛接过报告,快速扫了一眼。纸张边缘被他捏出浅浅的折痕。
【这瓶香槟是苏承远妻子送的结婚十二周年纪念礼。】他低声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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