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腰,慢慢、慢慢地插进去,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柱推进一团奶油里。
到了中途,碰到一层薄薄的阻力。
他的龟头像撞在了一面又薄又韧的鼓上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他说,声音粗得像含着砂。然后他猛地一挺。
潇潇听见自己身体里响起一声极轻的“噗”。
那层薄膜碎了。
一股锐利的痛像刀锋从下体正中央直劈到头顶。
她的惨叫被杰森的手掌捂住,只在喉咙里滚成一个沉闷的、像小兽被挤断骨头的呜咽。
她的下身像被活生生撕开,可奇怪的是,那痛后面,还跟着一种从没体验过的胀,像有一整颗心脏在她下面跳,滚烫、硬实,将她从里到外地填满。
“好紧……中国女孩的处女……真他妈紧。”杰森低吼着,插到最深处后又退出来,像把自己从她的肉里生生拽出来,再撞进去。
潇潇的血从交合处涌出来,混着淫水,热热的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。
那血不多,却滑得厉害,杰森抽送起来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响,像在泥泞的田里捣药。
潇潇的脑子里全是白光。那阵裂痛像潮水,慢慢地、不可思议地退下去。另一种感觉从她的被撑圆的穴口开始,像一圈圈涟漪,向全身扩散。
那是被填满的、没有一丝空隙的、从里到外都被占据的酥麻。
每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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