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--我要回去--”她的声音像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的最后一口气,又颤又轻。
杰森没回头。
那扇写着“staff only”的门被他一掌推开,铰链呻吟一声。
潇潇被推进去,背撞上一摞旧纸箱,箱角硌着她的肩胛骨,闷痛。
门“咔”地合上,世界一下子黑下来。
只有门底那道昏黄的光,像一条半睁的眼睛,从外面看着他们。
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又急又乱,胸前两团嫩肉在低领下几乎要蹦出来。
杰森站在她面前,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听见,可他的气味却像头先钻进来的兽,把她整个包裹。
那是一种被酒精催热了的、古龙水混着汗的体味,厚实、蛮横,像发酵过的麦芽糖浇在烧烫的石板上。
“你湿得把我的手都打湿了。”杰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低、更近,像贴着耳朵从喉骨里滚出来的。他拉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裤裆前。
潇潇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要缩,却被他覆住,动弹不得。
那根东西在裤子下硬得吓人,斜斜地顶着她掌心,像一截裹着热天鹅绒的粗铁棍,脉搏一跳一跳地撞她的手。
“你摸摸,它为你硬成什么样了。”他说,带着一点笑,那笑磨着她的耳膜,像砂纸擦过软木塞。
潇潇的眼泪掉下来了,滴在自己手背上,温的。
可她的手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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