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品尝过无数菊花,见此情景,依然心动不已,不过张安安母女俩这屁股向天的姿势,实在是好看不好用,张浩踮起脚尖也就能勉强够到,不方便抽插。
任静看出端倪,连忙把她们母女给放倒,让椅背着地,这样绑在椅子上的二人就成了屁股向后的标准跪趴挨操姿势了,任静再调整好轮椅角度,把二人抬高,让张浩站着就能方便抽插。
张浩满意一笑,夸赞道:“不错不错,静静越来越懂我了,我看一直空缺的秘畜之职,你也是有力竞争者啊!”
任静大喜,忙道:“为主人分忧,是贱畜应尽的责任!”
张浩挺屌在张安安的雏菊洞口摩擦一阵,紫红的龟头粘上了白色乳汁,腰部用力慢慢齐根没入粉红的菊穴中。
“呀……”张安安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,尽管已被多次玩弄菊花,但还感觉如一跟烧红的铁棒在撕开肉体。
而张浩却一脸陶醉,被充分浸泡灌洗的幽径滑腻软糯,让粗壮的棒身仿佛刺入牛油中般顺畅,铁蛋般鼓涨黝黑的春袋压在白嫩的雪臀上,一股股散发着奶香气味的乳汁又被强行挤了出来。
“安安,放松,主人已经插进去了,你要放松,主人才能更好抽插。”一旁的任静贪婪地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,既安慰闺蜜,又像是在献媚。
张浩双手死死固定着娇喘连连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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