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安艰难翘起头,说道:“安安和妈妈之前训练不认真,请……请主人……责罚……”
说完母女二人同时摇动屁股,插在屁眼中的花束“哗啦啦”作响,白皙的屁股、艳红的玫瑰,犹如风吹雪中腊梅,煞是诱人。
张浩眼前一亮,抚摸着二人的大腿,赞道:“不错,不错,腿被牢牢捆住,屁股还能扭动得这么带劲,看样子是下了一番功夫的。”
玫瑰花支凹凸不平的表面将直肠的肉壁刮得隐隐作痛,但张安安母女此刻反而只有大石落地的开心,知道这番痛苦总算没白熬。
自从好友任静把高考结束那晚主人突临她家又奖又罚的情况,炫耀似的告诉张安安后,张安安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,尤其是任静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安安,主人的原话就是这样的,说你们母女训练不认真,业务不精进,不惩罚就不错了,还敢要奖赏?”
这大半个月以来,张安安母女俩不仅每日担惊受怕,生怕哪天就要被重罚,还羡慕于任静母女的“业绩”蒸蒸日上,直播收入遥遥领先,更是另辟蹊径,开创竞拍卖奶赛道,创收吸金玩得风生水起。
对此母女俩艳羡不已,张安安摸着自己的小小鸽乳,说道:“妈妈,要不然我们也转行做乳畜吧,你看任静不仅直播赚钱,卖奶还能赚钱。不就是打催乳针吗?她们能产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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