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日过了几天,老宅里的气氛还是闷着。
那晚之后,宋佩兰再没跟母亲说过话。秦慧心里堵着,一连几日没登贺家的门,可贺东城的消息,一条也没断过。
这天傍晚,贺家老宅设宴款待外头的客人,秦慧被宋佩兰叫了来,说是替她张罗。
席间母女俩隔着一张桌子,谁也没多看谁一眼。
秦慧一身黑丝旗袍,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,端菜递酒,忙到散席,才得了空在廊下站着喘口气。
散席时天已经黑透了。客人陆续告辞,贺东城送客到门口,回头看见她站在廊下,手里攥着包,正要叫车。
“慧姐,”他踱过来,“这么晚了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”秦慧垂着眼,“我打车就行。”
“这个点,这地界,不好叫车。”贺东城接过她手里的包,“走吧。”
秦慧拗不过他,又怕在门口拉扯让人看见,到底跟着他,上了车。
车是辆黑色轿车,司机在前头坐着。
贺东城报了秦慧家的小区名,车子开出老宅的院子,上了主路。
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,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轮子碾过路面的声响。
秦慧靠着座椅,望着窗外,一句话不说。
那晚在遗照前头的事,还有佩兰铁青的脸,这几天一直堵在她心里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总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,可腿心那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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