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好几道口子,鲜血混着唾液淌到下巴上,在铁链的晃动中拉出一道道红线。
秦小蝶终于满意,打了个哈欠说:“差不多了就下去吧。宁奴今晚辛苦了,来笼子里睡。桃奴,温姨说你今晚还有好几个女仆的房间要去伺候,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。”
“是……桃奴咳咳……桃奴遵命……”
温姨面无表情地从绳子上解下来林知桃,牵起林知桃的项圈锁链,拔出数个塞得严严实实的假阳具,把几乎失神的林知桃从主卧里拖了出去。
走廊的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,温姨把她领到第一个女仆的房间门口推开房门,里面一个二十出头,白天在客厅负责擦楼梯扶手的年轻女仆正倚在床头,旁边搁着一个小型假阳具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林知桃跪到那个女仆张开的双腿之间,含住女仆递过来的假阳具,不断地被强迫进行深喉插入,然后女仆坐在林知桃的脸上,要求林知桃进行口交……女仆泄了之后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句“还行”,然后她从那个房间里被温姨牵出来,进了第二个房间,第三个房间,第四个房间……被绑起来拳交、被辣椒水灌肠、被用针穿刺乳头……一项项的折磨轮番冲击着林知桃的意志,林知桃恍惚之间仿佛不再觉得自己在受刑,只觉得茫然……最后一个女仆是个四十来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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