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透明的、肤色的、纯黑的、带螺纹的、带颗粒的、双头的、带底座的,尺寸从两根手指粗细一路递增到比林知桃的前臂还长还粗,那根最大的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哑光,龟头的直径比宁奴的拳头还大了一圈。
许珈宁跪在这一小堆假阳具旁边,黑长直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,她伸出食指从最小的那根开始,一根一根地抚过那些硅胶表面。
“宁奴在月阙受训的时候,经受过一种很简单的调教。”
她拿起第二小的那根透明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,朝秦小蝶乖巧地解释。
“把奴隶下面能塞的洞全部塞满,一根一根地加,加到再也塞不下为止。这样调教出来的奴隶会特别乖。”
秦小蝶饶有兴趣,“那就试试吧,正好本小姐也想看看桃奴能塞多少根。”
林知桃被吊在铁链下,看着宁奴握着那根透明假阳具朝自己爬过来,恐惧让她一时忘掉了被吊起的痛苦——但她的嘴巴在宁奴靠近的时候自动闭上了——顺从,是一个奴隶的本能。
许珈宁解开林知桃的贞操裤,没有急着把假阳具往她阴道里塞,是先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因为倒吊而微微张开的阴唇,舌尖在她已经渗出少量爱液的阴道口轻轻舔了一圈。
那湿润的触感让林知桃的后腰猛地弓了一下,是因为恐惧和意外混在一起形成的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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