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陶婉。』她说。
『嗯。』琥嘉点头,『她自己开口的。我没劝她。』萧玉沉默了一下:『她开口要学什么。』『学腰。』琥嘉说,『她说她腰硬,弯不下去。』萧玉没接话。
两个人一路往后舍走。走到澡堂门口,琥嘉忽然站住,回过头看萧玉:『学姐,我跟你交个底。陶婉那丫头,今日在练功房替我把垫子都收拾了,收拾完站在门口不肯走,问了我一句——「学姐,你们夜里练功,为什么都不叫人?」』萧玉脚步顿住。
『你怎么答的。』她问。
『我说,』琥嘉推开门,走进澡堂,声音从门里飘出来,『叫人怕你学不会。』那晚澡堂里的水,比平时烫。
琥嘉把桶底的火拨旺了些,泡在里头,等萧玉进来。萧玉解了衣裳泡下去,两个人隔着一只桶说话。
『你真打算拉她。』萧玉说。
『不拉。』琥嘉说,『我打算教。』『教什么。』『教她怎么跟男人说话。』琥嘉往肩上撩了把水,『先教嘴。嘴会了,身子就慢慢会了。学姐你想想,咱们头一回的时候,谁教过咱们?没人教。都是自己撞上去,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该怎么站。』萧玉泡在热水里,闭着眼。
『那就教罢。』她说。
琥嘉在那边笑了:『学姐你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。』『我累了。』萧玉说,『懒得跟你吵。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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