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南学院的冬,来得比乌坦城早。
外院演武场边那几棵老槐树,叶子落得只剩枝桠。练功的弟子换上了厚实的短打,掌风扫过地面,扬起一层薄薄的霜。
萧炎这些日子几乎没出过内院。
塔里收下来的那簇余焰,他日夜煅着,掌心里的温度一日比一日稳。内院的执事说,陨落心炎压在天焚炼气塔最底下那一层,要拿那缕火,得先把身子熬到能受得住第七层的火气。萧炎听着,只点头,回头继续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地打。
外院这边,日子是另一副样子。
『学姐,你今日这条腿,练功场上那些小子眼睛都黏上去了。』琥嘉蹲在演武场的石阶上,手里捏着一块干饼,咬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。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劲装,袖子挽到小臂,头发胡乱扎在脑后,一张脸上带着男孩子似的英气。她说话的时候,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摊开,蹲得一点姑娘样子都没有。
萧玉站在她面前,手里拎着一柄木剑,剑尖点着地。
『黏上去又怎么了。』萧玉哼了一声,『看两眼能看掉一块肉?』『看不掉。』琥嘉把最后一口干饼塞进嘴里,拍拍手站起来,走到萧玉身边,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,拍得挺响,『可学姐你如今这身条,走哪儿都让人惦记。
你自个别不当回事。』萧玉斜了她一眼:『你倒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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