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死,一重伤,一半残。
满场死寂。
联军那些魔修看着那道趴在血泊里的身影,看着那三具或死或残的炼虚,没有一个再敢上前。
半空里,血厉天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出手。他一直在看。从那条蛇第一次现身,他就看见了——那剑法里的东西,是活的。她那一剑一剑,不是靠境界压人,是靠剑心杀人。这样的剑修,走的是无情杀道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:“你这一身魔气,比本座麾下谁都沉。”
沈清雨趴在石阶上,没有回头。
“你修的本该是魔道。”血厉天道,“杀伐、破立、宁折不弯——这些都是魔门的东西。你为何还替衍天守山?”
沈清雨撑着剑,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撑起来。她的声音又哑又冷:“我是衍天的剑。”
血厉天笑了:“剑?剑不问主人是谁。”
“我的剑问。”沈清雨道。
血厉天眯起眼,没有再说话。他抬手,止住了身后要冲上去的联军——他留着她。这柄剑,他不杀。他要想一想。
就在这一瞬,一道金红的身影,自天而降。
凤九霄。
她一步落下。那一落下,整片山坡静了半息。她周身的气息冲天而起,那气息不再是人的,是百鸟之王。
金光自她背后展开。
一对凤翼自她背后伸展开来,长逾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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