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尿道猛烈射出,从马眼沿着整根茎身倒喷出大量浑浊,好像他体内的阀门被全部打开。
他跪在地上,向着女人疯狂磕头,额头撞在女人鞋尖前的沥青地面上发出闷响,喉管里涌出沙哑的嘶吼,一他最后的尊严压抑成一声低沉兽鸣。
女人站在原地,俯视着他的崩溃,没有动。然后她转过身,目光继续滑过剩下的几人。
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特工身上。
他刚从第一次强制射精缓过来,眼角全是泪水。
他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根针,钉在自己脊髓上,阴茎再次膨胀——充血到边缘紫黑,血管暴突,他身体瞬间就濒临临界点。
女人偏偏在最后一秒抬起下巴,中断了目光。
他在边缘上挣扎,马眼一开一合,里面一层层的软肉在空气中痉挛,可是那允许释放的最后一股推力始终不来。
他双腿失控地夹紧,身体弓成一个僵硬的弧度,手指还套着阴茎,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还是停下。
他不敢问,没有人敢问,十个人的呼吸混乱地交叠在一起,喘息、呜咽、压抑的呻吟,所有人同时卡在临界点上。
女人安静地看了他们十几秒。然后她用鞋尖戳了戳脚边那个年长特工的脑袋,让他抬起来些。
“去帮帮他们。”
刚才结束了第一次射精的老特工立刻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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