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特工手先松了。
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,训练用枪的十五年记忆一下子从肌肉里蒸发,手枪落在沥青地面上,弹夹弹开,滚进了排水沟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正在发抖。一股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滚烫,从胸腔最深处向外翻涌出来。
他的体温在快速上升,像是血液突然被点燃,心脏狂跳到一百五十下每分钟,下体在裤裆里猛烈膨胀,膨胀到发痛,痛到膝盖发软,跪倒在地。
身后九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,身体已经不再听命于大脑。
有人呻吟着骂了一句什么,声音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压抑的喘息。
有人试图保持站立姿态,但他的脊髓已经和中脑边缘系统完全失联,大脑说站起来,但腿说不。
下体的勃起挤压着内裤的纤维,痛感与快感同时撞击中枢神经。
他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,身体像被架在无焰的火上炙烤,汗液从每个毛孔渗出来,但渗出的似乎不是汗,是透明的、粘稠滑腻的先走液。
防弹背心被脱在地上,西装裤子褪到膝盖以下。
十个武装特工,十根不受控制的阴茎,精液已经溢出来了,还没触碰,还没开始,已经渗了出来。
女人只是低着头,让目光从镜框上方洒出去,安静地笼罩着他们。
沉默。
然后是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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