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铃再次响起时,教室后排已经空出了大片位置。有人翘课走了,有人挪到了前排凑堆,靠窗那列只剩下赵清和林苏两个人。老师拎着水杯走上讲台,翻开讲义,开始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章节。阳光从左侧窗台斜斜地灌进来,把赵清裙摆上那片早已干涸的浅色痕迹照得几乎透明。
赵清低着头,手指在课桌下安静地动作。她把那条被体液浸透的红绳从裙边重新取出来,指尖捻着那根细绳,在大腿根处重新绕了一圈,贴着穴口的位置慢慢收紧,打了一个结。动作熟练而安静,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她已经不紧张了,哪怕老师就站在三米外的讲台上。松弛感反而让她的动作更加流畅。
绑好之后,她没有松开手。她轻轻把那根红绳多余的绳头抽出来一截——大约十厘米长的一段,绕过自己的裙摆边缘,从腰侧递了出去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伸到两人之间的空隙里,绳头垂在指尖下,微微晃动。林苏接过那截绳头时,手指碰到她的指尖,她轻轻缩了一下,但没有收回。
“你收好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细得像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风,“我要是……快到了……你就轻轻拉一下,不要太用力。”
林苏没有说话。他把绳头攥进掌心里,宽松的校服袖口遮住了那截红色细绳。他没有把肉棒塞回裤子里。那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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