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像一条细线,从走廊的尽头缓缓游过整间教室。老师放下水壶,拉开前门出去了。椅子腿拖地的吱呀声此起彼伏,有人结伴去厕所,有人瞥见老师没点名便提着书包溜了。后排空出大片位置,阳光从左侧窗台斜斜地切进来,照得空气里浮动的粉笔灰像一层细碎的金色流沙。
赵清还坐在靠窗那侧,一动不动。裙摆平整地铺在大腿间,膝盖并得紧紧的,像在守护什么秘密。她低着头,盯着笔记本上被汗湿晕开的字迹,睫毛垂得很低。但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,胸口那圈红绳在布料下微微起伏,每一下都带着余温。
那名男生侧过身,背脊挡住前排的视线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刚好穿过两人之间那片静默的空气:“你下节课要继续吗,我可以帮忙。”
赵清的手指在桌沿上收了一下。她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安静地想——刚才那整堂课,老师站在讲台上翻着讲义,前排有人趴着睡觉,有人记笔记,阳光从窗外灌进来,像一层温暖透明的纱幔罩住整间教室。而她就坐在最普通的座位上,咬着嘴唇,拉着那条红色的细绳,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。没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在发生什么。那种隐秘的、危险的、像踩着刀尖行走一样的刺激感,化作一股热流在她小腹里晃荡,至今没有完全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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