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楠楠就有点魂不守舍。上课铃响了两次,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三次——那款APP推送来的任务,但内容现在看也只是简单到乏味的“掀裙三十秒”、“拉下胸口十秒”。她叹了口气,拇指划掉通知,坐在树荫前的长椅上,拉低衣领让阳光晒了晒胸前那片皮肤,凉风扫过时乳尖从布料后探出头来,她也只是默默看着,觉得这日子过得跟白水一样。
上午第四节课后,她经过教师办公室门口,无意间听到值日老师在讲电话:“天台锁?好像上周水管堵了之后忘了锁回去。工人说今天高温预警,延后了,周二再说。”
楠楠握着水瓶的手指紧了紧。
下午两点,气温爬到37度。教学楼的走廊空荡荡的,空调的冷气从几间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来,在她路过时贴上她的小腿。她没有走楼梯间的主通道,而是绕到侧面的消防梯,三层的铁梯被太阳晒得发烫,她踩着裙摆一步一阶地往上爬,推开天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,风声瞬间灌满了耳朵。
天台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预制板,被午后的阳光烤得发白。热气从脚底往上钻,连空气都是扭曲的。楠楠蹲下来,铺开从包里取出的那条浅灰色瑜伽毯,指尖触到毯面时,那股烫意还是顺着布料窜上她的膝盖。她没敢直接坐下去——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,光裸的臀肉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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