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的太阳比预报里来得更毒一些。三人从酒店侧门溜出来时,刚过九点,步行街上的人流已经铺满了整条石板路。安饵走在最前,一件奶白色短袖被汗水洇成半透明,紧紧贴着皮肤,乳尖那两粒殷红在布料下高高顶起,连乳晕的轮廓都清晰得像印章。楠楠跟在后面,黑色短裙的腰线被汗浸出深色,胸前的浅蓝色短袖同样湿透了,她低头时能看到自己乳尖上的水珠在衣料下滚动。赵清走在最后,外套拉链拉开些许,敞开的衣襟里露出被汗水黏在锁骨上的短发。她里面什么都没穿,外套的布料粗糙,磨得乳头生疼,每一步都让她咬紧后槽牙。
而比乳头更磨人的是下面。三根假阳具被绷带牢牢固定在腿间,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往更深处送去,几个人的穴口早已被磨得又红又肿,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不行,走不动了。”楠楠先停在路边的树荫下,扶着树干喘气,两腿不自觉夹紧,想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穴里换个舒服的位置,却反而被它顶到了更深的地方。“呃啊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扶着树干的手攥紧了。
“你这根太长了,要不要……回去换一根?”赵清也停下来,歪着头看她,语气里带着揶揄,可自己也因为体内那根粗壮的东西“噗嗤”一下顶到宫颈而咬住了嘴唇。
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