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捅了下索儿撺掇她也脱了衣服,其实我还是在试探,如果她脱了,皆大欢喜,如果她执意,我也尽力了。
我帮主人脱了鞋子,气氛有些僵持。
主人看她没动,斜瞟一眼,大手一挥说:“算了!”
主人本意是什么我不知道,是算了脱了?
还是你算了做奴了?
反正主人挥手的那一刹那,索儿吓得一哆嗦,很迅速地脱了衣服。
挺好笑的,主人一个动作比碧旗磨破嘴皮子都管用。
一下子三个人心情都释然了,房间洋溢着和谐的氛围。碧旗的身份不可能有立场,我只能和主人同仇敌忾,和索儿从对立面又成了好姐妹。
家里太冷,最终主人让我们又穿上了衣服。
索儿紧闭着嘴唇,和我在厨房忙活。
先前她做足了各种心理准备,现在又似乎放弃了某种决定,感觉到她整个人从纠结变成了放松。
她拉着我的衣摆,像孩子一样跟着我,小鸟依人的样子。
主人走到酒桌前,看到黄酒,说今天你们上桌吃吧,你们喝黄酒,我喝白酒。
主人说过不准上桌吃饭,可又觉得过分谦让不合时宜,于是三人畅饮起来。
想起索儿曾经给我炫耀过,他曾得过的那个最佳女配角的奖杯,好像那次她演的是个丑角老太太。
上面刻着这么一段话,原文记不清了,大意是:“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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