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侍奉很耗人,缓了两天才和黑眼圈说再见。索儿也在消失了三天后出现了。
主人给碧旗打来电话,说索儿晚上要回家了,她要在家吃饭。
听主人口气蛮高兴,这几天,主人没有尝试联系索儿,一定是准备把索儿的事情软着陆,或许她可以回来主动认错,主人宽恕了她也说不定。
我是希望索儿奴性一些,给主人一次的伟岸机会也挺好。
可索儿终究不是碧旗。
我觉得自己还是了解些主人秉性的,出于中间人的意境,碧旗张罗了四菜一汤,等他们回家。
主人近期胃口不好,我特意烫了一壶黄酒。
营造一个好的缓和氛围是碧旗的责任。
索儿先回来的,她换了拖鞋,衣服没换坐在沙发上,手里玩着电视遥控转圈地换台,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这是要摊牌地节奏。
我就像做错了事似的迎合着和她搭讪。她也“嗯嗯啊啊”的回应。
今天氛围不对啊。我想我该劝劝索儿。
话题从我们初识开始,但她好像并不愿意回忆过去,碧旗想捅破那层纸,可总觉得不得法。
没一会,主人打来电话询问索儿是否回家,说一会就到。
我当她的面主动脱了衣服,(天冷了,主人允许在家穿衣。但主人回来的迎接仪式还是按照契约执行)准备迎接主人回来。
我想如果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