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没注意到他。她外放了一段。
对方说“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,这件事推进不下去,由我去说,总好过让你背锅”。
她问,“你想听什么话?”
对方:“你求求我。”
程渝静静地听完,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,最后被放回桌上。
她微笑着,腔调冷静又不克制:“滚。”
程斯:“……”
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?
她很少服软、低头。像两个极端,张牙舞爪,又冷冷淡淡,被逼到墙角,宁可把墙拆了,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。
挂了电话,淡淡地吐息,“姥子跟他一起死。”
程斯:“……”
“求求你嘛……”
现在的她,红着眼睛,弦然欲泣。
膝盖碰了碰他的腰,怕他没听到,夹着嗓子叫他“哥哥”。
好乖好乖。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。
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,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,轻飘飘又酥酥麻。
他被勾得心痒,才疲软的东西重新立了起来。
这么喜欢做。十有八九,他们都有性瘾。
无所谓了,她是他的解药,他也是她的。瘾是没办法彻底消除的,那就只剩……在一起释放,这一道选项。
真好。
程斯半阖着眼,狠戾地横冲直撞。
肉体碰撞,液体飞溅。事情又向着失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