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程斯是很愿意伺候的。
身体力行地伺候,伺候得囊袋拍在程渝的腿根上,水被操得不断流淌,顺着桌沿向下滴。
伺候得桌子一下一下随着动静发出声响,相互对抗。对抗的结果不怎么样,很快渐入佳境,彼此都有……爽到。
她是一盘菜。
吃法和寻常菜品不同的一盘菜。
菜要用筷子夹、用勺子舀。用各式各样的餐具吃进嘴里。
而程渝菜,要被程斯哥哥的“餐具”搅弄,然后他把她的皮肤吃到嘴里。
不一会就吃干抹净,一身都是他的口水。
程斯很爱舔,又舔又啃又吸的。
他弯腰的时候,红绳牵引的戒指会落到她的胸口,是红绳,也是狗的牵绳。
似乎血液就透过这根红线,从这一头传到到那一头。可没有外显的绳子,他们的血缘也稀释不开。
金圈撞到程渝的下巴,程斯抬手把它勾走,但她不让。
“……我喜欢戒指这种冷冷的感觉。”她眯眼,“哥哥是属于我的。”
程斯的手停在半空。
金圈还贴在她乳沟里,被汗浸过,温度不在恒定,很快和她的体温相同。
程斯一记重顶,把戒指套在她的乳头,连着金属的部分,一起吞入口中。
牙齿磕到金圈,舌面绕过乳晕,偶尔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
程斯每吸一下,性器就就顶一下,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