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哪种......"
"说'屄'?"林川的嘴唇贴着白鹿卿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刀。"
白总长,你的屄现在正夹着我的鸡巴,我说一句'屄'怎么了?"
"呜......"
"还是说,堂堂军医总长,救过上万条人命的白鹿卿,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屄正在被一个废物的鸡巴操?"
"别说了......"
"那你自己说。"
"说......说什么?"
"说你是什么。"
"我......我是医生......"
"在外面你是医生。"林川掐着白鹿卿的腰,把她往后拽了半步,让每一次插入的角度更深。"在这里你是什么?"
"我......"
"说。"
龟头碾磨着宫颈口,旋转着研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。
白鹿卿的双腿开始发抖。
"我是......你的......"
"我的什么?"
"......你的母猪。"
声音轻得像是叹息。
和楚灵瑶被逼到崩溃后的尖叫不同,白鹿卿说出这三个字的方式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,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病人。
即使说下流话也带安抚温度。
这就是白鹿卿。
"真乖。"
林川突然抽出。
白鹿卿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晃了一下,穴口不由自主地张合了两下,像是在挽留。
"转过来。"
"什么......"
"我说转过来。"
白鹿卿转过身。
脸红得像是发烧,淡金色的法式辫有些散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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