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次是在病房,有床,不是站着......"
"站着怎么了?"
龟头挤开了屄口。
白鹿卿的屄穴和她的人一样,温润柔软但绝非松弛,穴口紧窄,两片小阴唇嫩粉色的,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时屄肉泛白,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入口处的嫩肉,逼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。
"嗯......"
"湿了。"
"没有......"
"骗谁?都流到我龟头上了。"
确实湿了。
二十五天没有被碰过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就开始分泌,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,润滑着粗大的棒身,让后续的进入变得顺畅了一些。
但也只是"一些"。
28厘米的鸡巴对于白鹿卿168厘米的身体来说仍然是一个极端的尺寸,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,把紧窄的阴道壁强行撑开,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在刮蹭着内壁的嫩肉,逼得白鹿卿的手指在药品柜隔板上攥得发白。
"太......太大了......"
"忍着。"
"我在忍......"
"忍得不错。"林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低沉粗哑,嘴唇几乎贴着白鹿卿的耳廓。"军医总长就是不一样,疼了也不叫。"
"不是不叫......是不能叫......门没关......"
"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。"
最后一寸。
整根没入。
龟头顶在宫颈口上,硕大的龟头把宫口堵得严严实实,28厘米的肉柱把整条阴道填满到极限,棒身的每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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