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光透亮,暖白的晨光透过病房玻璃窗铺洒进来,驱散了昨夜的沉冷。
张深休养一晚,身体的酸软疲惫散去大半,精气神恢复了不少。
清晨八点不到,母亲便如约赶到了医院,办妥所有出院手续,收拾好简单的随身物品,便带着张深离开住院部,驱车返程回家。
一路车行平稳,母亲全程轻声叮嘱他日后务必小心行事、注意身体,语气里满是牵挂与叮嘱,再无往日的嗔怪,只剩满心疼惜。
车子缓缓驶入别墅,顺着坡道开进幽暗静谧的地下车库。
清晨的地库空旷冷清,寥寥几盏顶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,回声空旷,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辆怠速的低鸣与二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母亲将车稳稳停入专属车位,熄火的瞬间,周遭彻底归于寂静。
她侧过身,望着身旁安然无恙的少年,眼底柔情翻涌,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,俯身靠近。
密闭安静的车厢里,氛围缱绻又温热,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。
地库顶灯透过车窗投下柔和朦胧的光晕,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。
空气中弥漫着母亲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,混合着医院消毒水残留的清冷,在这方寸空间里酿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。
母亲俯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张深的脸颊,带着她独有的、令少年从襁褓时期就刻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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