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时,入目是一片纯白的病房天花板,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酸软又酸痛,连转动眼珠都觉得费力。
床边两道熟悉的身影立刻俯身靠近,是满脸担忧的母亲,还有一旁神色焦急的三姨。
见他苏醒,母亲眼眶瞬间泛红,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,语气又心疼又无奈,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调侃:"你这孩子,真是不让人省心,这才隔了多久,又躺进医院来了,短短半个月第二次住院,你是跟医院杠上了?"
三姨也在一旁附和,一边帮他掖好被角一边叹气:"昨天医院通知我说你出事了,可把你妈急坏了。好在检查之后没什么大碍。"
张深喉咙干涩,缓缓动了动手指,沙哑开口:"妈,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"
他没有多说公园内的诡异经历,黑袍人、怨念血珠、扇形尸阵、献祭仪式,任何一句说出口,都只会让家人陷入无尽的恐慌,而且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些灵异之事。
母亲坐在床边,握住他冰凉的手,说起了昨天傍晚发布的官方通告:"对了,昨天傍晚市里就发了官方公告,说那个城市中央公园突发大面积有害气体泄漏,导致多名游客吸入有毒气体昏迷,还有少数人不幸身亡,园区已经全面封锁封闭,后续会全面消杀整改。"
张深眸色微沉,心底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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