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并非冷笑,亦非讥笑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剑锋入鞘前那一瞬的锋鸣,又似对这少女命运的淡淡怜惜。
“告辞。”
她转身,足尖一点,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,未惊起一片瓦砾,亦未留下半点灵力痕迹。
沈清澜在被中闭着眼,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,浸入枕头,无声无息。
………………
接下来几日,温琼仿佛那夜闺房夜谈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。她并未离开沈府,反而愈发惬意地在府中闲逛起来,仿佛真的只是来此清点物资、等待复命的灵剑宗仙师。
晨起时,她会在侧院那几株海棠树下练剑。
紫发以玉簪束起,挺翘圆润的玉臀被布料紧紧包裹,随着剑招施展而轻轻颤动。
剑光如虹,紫气纵横,将飘落的海棠花瓣绞成漫天香雪,每一片花瓣在剑意下都似化作灵蝶,围绕她丰满仙躯翩翩起舞。
汗水顺着她雪白颈侧滑入深邃沟壑,将紫衣浸湿,贴合在肌肤上。
府中下人躲在廊柱后偷偷窥视,一个个目眩神迷,丹田处隐隐升起欲火,却又被她无意中泄露的一丝剑意震慑得不敢妄动。
午时,她便坐在回廊之上,倚着朱漆栏杆,端着沈夫人亲自送来的云纹暖玉茶杯,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。
那暖玉茶杯触手温润如少女肌肤,她玉指轻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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