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台上铜镜明亮,还放着几盒未合上的胭脂水粉与玉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,令人闻之心神微荡,心魂都似要被软化几分。
地面铺着绒毯,踩上去柔软无声,角落里焚着上好安神香,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元。
温琼紫发上的水珠已干了七八分,显得越发蓬松冷艳。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,足尖点在绒毯上,无声无息,每一步都如潜行,灵力内敛。
床前粉帐半掩,月光透过窗纸,恰好照在床上那名少女的脸上。
正是那沈氏夫妇口中的澜儿。
她侧身而卧,薄被只盖到腰际。
一头青丝如瀑散在枕上,衬得那张玉脸妩媚天成,五官尚带着一丝少女稚气,却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媚而不俗、勾魂夺魄的韵味。
睫羽极长,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琼鼻挺翘,朱唇微张,吐气如兰,带着甜香。
身段虽不如温琼那般饱满丰腴、惊心动魄,却自有一股极致的妩媚。
颈项修长如天鹅玉颈,锁骨精致诱人。
亵衣领口因侧卧而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雪腻肌肤,以及那道诱人的沟壑。
温琼立于床前,居高临下,冷眸中闪过一丝审视。
“别装睡了,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如剑锋刮过冰面,清冷刺骨,悄然笼罩整个香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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