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要比之前的更猛、更烈!直到强烈的快感吞噬了一切。
等我恢复理智时,发现自己正压在宁姐身上,她两条纤白的手臂仍环在我背上。
高潮过后,脑子里的精虫一下退了。
这会才忽然发起慌来,生怕自己刚才肏得太猛,把那薄薄的橡胶套子磨破了,又怕自己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撑不住套子,把精给流出来。
我忙撑起身子,小心地把疲软的东西从宁姐身子里抽出来。仔细检查一下,万幸并无大碍。
反倒是宁姐好似没那么在意,她缓缓收起两条雪白的长腿,盘坐在床上,脸蛋红扑扑地瞧着我。
昏暗的橘光里,一双凤眼既迷离,又柔情。
我想起刚才精虫上脑时对她说的那些胡话,只觉得又羞又愧。
宁姐没说什么,探身从床头拿过抽纸,帮我清理了胯间的秽液。
我下床提好裤子,出了里屋。不一会,宁姐也穿好她的修身黑t和牛仔短裤走了出来。
时间已经快夜里九点半了。
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但还是硬着头皮对宁姐说:“宁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宁姐轻“嗯”一声,提起沙发上的特产递给我,淡淡地说:“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拿,哪有送人的东西还往回拿的啊!你不爱吃,留着给木木吃。”
“木木在他爷爷家呢,你留在这,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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