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我静静地坐回沙发上,从兜里摸出紫云,点上一支,安静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直到一支烟抽罢,才撵了烟头,起身往里屋走去。
里屋的木门上还是贴着那张倒“福”字,我拧开门把手,里面的灯光比客厅还暗。
屋里左墙上挂着串和窗外一样的粉色小灯,右边则点着一盏老旧的铜皮台灯。
一粉一黄,将中间的大床和床上那只白花花的屁股,一同染上了层朦胧的橘色。
宁姐跪趴在床上,屁股正对着里屋的门。她浑身脱得精光,只在两只细脚上穿着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。
她听见我进来,也不回头,只是静静地撅在那里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脱了衣服后,就一直这样撅着屁股等我进来。
我带上门,褪下裤子。从门口小木柜的抽屉里挑出一只避孕套,套在自己硬了几个小时的鸡巴上。
里屋很小,只一步我便走到宁姐的屁股后面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借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,直接将胯间挺得酸麻的东西,缓缓压入宁姐的臀间。
一股久违的包裹感从下身一寸寸蔓延开来,我缓缓呼出一口气,享受着宁姐身子里的软嫩和温热。
我没有猴急着抽送,先抬起手,用指尖沿着宁姐的后背轻滑,那是她的敏感带,是我曾无意间发现的。
几个轻柔的来回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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