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想……我们再做一次吧?」坏小孩。她这样说我。
26也许在利姆乡绝大多数人的世界里,她只不过是一团流动的水银,从不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,走的时候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人总是自私又矛盾的,看到阿谭的时候,我心里愧疚,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还会这么做。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
起初,小赵记者看阿谭的眼睛有点躲闪,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,又悄悄看看我,仿佛是在对我说,这是咱们俩的秘密。
周大导演在离开前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,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?
我眨着眼睛笑了笑,「答案重要吗?」我的毒瘾没了,撒谎的天赋也跟着没了。
他的眼神惊讶、不服气,却也有点释怀,嘴皮子动了动,可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只是无奈地朝我肩膀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,转身上了车。
那一瞬间时光倒流,我不禁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,当时她对我说,小伙子,撒谎可是个坏习惯。
在小赵记者离开的那天,我们三个全都哭了,那天的利姆盆地难得地平静,连空气都懂得配合,唯有疾驰的面包车再次卷起浪一样的尘土,那里装着我心里最感谢的人。
轮胎转动的那一刻,我突然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震动,既然放不下,那就大声呐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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