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锁门。」我噌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,下体的充血搞得我走路都跌跌撞撞地,当我扭头看她的时候,她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了。
我上床爬到她身旁,摘掉她的眼镜放在床边,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我还从来没见过她彻底摘下眼镜的样子,一个平日里说话总是文邹邹的女人,在出现生理反应时也会出现雌性本能的娇嗔。
女记者总是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「威严」,但若哪个女人是一张印满油墨的报纸,你便随便踩。
她曾看着我被依扎嫫脱得赤身裸体,擦干净身上的污垢,我由内而外,从灵到肉都向她公开。
可在这一刻,我们两个人竟都觉得有点害羞。
她半推半就地被我脱光了衣服,昏黄的灯光给她雪白的肌肤镶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她的脸红透了,可我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那里不想离开,她突然微微起身,胳膊向床头伸去,两个乳房也跟着身体晃动,我赶紧找准时机捏了一下她的乳头,她吓得想要躲开,柔软的肉团反而因为我捏着乳头的拉扯变了形,女人轻轻咬起湿漉漉的下嘴唇,极力克制着喘息声,「把……把灯关掉……」「别关灯啊,我还没看够呢。」「不行啊……快去……关!」我压着她两个胳膊,确保既能控制住她,又不能弄疼她,「再等一下……马上,我马上就关!」我本以为我们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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