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被两个男人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。
她喉咙干涩,一句话都没成音,便被齐理拽过手腕……她本能抗拒,以为会被他当场质问数落,可他却只是沉着脸,毫无起伏地怨了句:“穿这么薄下来,不怕着凉吗?”
而后,他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,不等冉璐再度反应,整个人便被他揽回臂膀里……她几乎是被齐理半拖着身子回到了酒店房间。
她并没有多看另一个男人一眼。
也没什么心思去猜两人刚刚说了什么。
回到房间之后,齐理将她朝床边一推,自己则去洗手间里疯狂洗了把脸,哗啦啦的水流声震得冉璐窒息。
她就这么抱着对方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,半天没有任何动作。
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角,发呆,放空……等着被审问,甚至判刑……
是不是主动辩白比较好?
有什么好辩的呢?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。
霍祁今晚发了疯,想必什么话都告诉他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齐理忽然站到她了面前,居高临下,遮蔽了她目之所急的所有视线,他脸上的水珠也没擦干净,眼神黯然,嗓音沙哑——“我问你,你爱他吗?”
今夜实在太过漫长,六个小时之前,她被谈了三年的男友当众求婚。四十分钟前,她被上司兼炮友,甚至是求婚的见证者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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