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好了再带可以吗?”陆烬寒和哄孩子一般柔声问道。
林疏月摇摇头。
我不会好了。我这样会变成一辈子的疯子。
不能这样!绝不能这样!
直觉告诉她,如果想活只能找梵济川,而那个项链就能找到他。至于为什么要找他,她并不知道,甚至对他的印象也是一个斯文优雅的好人。但是直觉告诉她,他一定会帮自己。
害怕勾起她的情绪波动,陆烬寒没办法将项链找来给他。
林疏月将项链摔在地上,用着绑着纱布的脚使劲踩着。
陆烬寒几乎立刻将她抱起,“月月,脚还没好。”
“我要活,我要活,我要活,我要活,”林疏月边说边哭,她突然不恨陆烬寒了。他对自己照顾这么久,她抱住陆烬寒,陆烬寒身体崩的僵直,她埋在他胸口,真心实意得说:“谢谢。”
陆烬寒皱起眉头,低下身看她,“你怎么了,月月。你不舒服吗?”她怎么能和自己说谢谢这么生分的话,就像想离开一样。
林疏月很久没仔细看过陆烬寒,她摸上他眉间因常常皱眉而形成的皱纹,让他看上去沧桑了许多。这段时间,他辛苦了。“你老了。”
“老了也要爱我。”陆烬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头,“月月,你看看我对你的付出,这世上没有人能这么对你,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照顾,”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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