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很疼，火辣辣的疼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于飞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，目光森然冷漠，仿佛之前的温和亲切都是一种幻觉。
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于飞，印象里，于飞向来温和友善，令人心生亲近，是一个宽厚父兄般的存在。
啪！
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！
这次是另一边脸，同样的清脆，同样的不留余力。
于飞扬手扇来的时候，赖渭已经下意识做出闭眼闪避的动作，但是没能到成功躲过，再次被扇趴在沙发上。
赖渭今年十五岁零四个月，在他的记忆里，别说被人打过，甚至就连挨骂都没有过。
小时候，妈妈温柔呵宠，后来父母离婚，赖永出于愧疚，对他说话温声细语，从来没有发过一次脾气。
学校里，因为学习成绩优秀，向来是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，平时只有勉励，没有批评。
所在学校是市重点，没有所谓的校霸班霸，顶破天最多只是同学之间一些口角纠纷，但是他性格安静孤僻，几乎没有矛盾发生。
这是他短短的十几年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打，打得这么用力，这么疼。
他再一次坐直，捂着脸茫然望着于飞，整个人被打懵了，忘记了哭，忘记了做出任何反应。
于飞神情漠然看了他几秒，俯身从地上拾起手机，划亮屏幕出现解锁提示，转过屏幕对着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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