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回信我才知道。收到信了立刻给我回,知道了没?我知道你不像我,写几个字要踌躇半天。你向来作文快。
回信呀……不许写得比我短。
莫斯科的天黑得比南国晚——比较之下,哪怕是极北的漠河,相比莫斯科,纬度也略低些,故而狡黠地把整个中华都称为南国了。
莫斯科总能看见晚霞,而且总很好看。近来月食,月圆,也总很好看。然而相机并不难忠实还原,这份美景也只好留给我一人欣赏了。苏鸿珺同学不准哭鼻子~隔着五个小时的时差,你开始睡觉,我开始想你。
嗯,想什么呢?让脑子里那个具体的苏鸿珺,不要变成一个抽象的概念。
吃东西之前会先凑到鼻子底下嗅一嗅。着急的时候咬嘴唇左半边,思考的时候换到右边,大约六四开。打电话喜欢走来走去,从床走到窗口再走回来,拖鞋在地毯上拍出"啪嗒啪嗒"的声音。生气之前会先深深吸一口气,那半秒钟极好笑,我从来不敢笑。睡着以后会把一条腿塞过来,手臂也缠上来,整个人挂上去,压得人喘不动气(没有嫌弃你重的意思)。
我开始思考爱情。
爱情,听起来是两个人的事情。不过我当下只有一个人,只好从偏颇的角度出发,做些凌乱片面的想象。
小时候,我问我爸。
我说,为什么就遇不到一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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