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变态?”
“就是变态。”
“等会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变态。”
“……”
走廊里的说话声越来越近,撞击声也越来越大,但妻子的呻吟却消失了,好像所有的快感都被压了下去。
但最后,对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恐惧还是压过了骄傲,我听到妻子对绿主又一次的询问给出了新的答案,声音里也没了之前的强硬。
“套不套?”
“套。”
“套什么?”
“内裤。”
“谁的内裤?”
“你的。”
“套哪里?”
“我头上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母狗。”
“谁的母狗。”
“你的母狗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主人。”
“叫爸爸。”
“爸爸。”
我从妻子的声音中听到了屈辱和颤抖,我甚至都能想象到,在那张冷傲的脸蛋上会露出多么不甘心的表情。
就在这时!
“我操,玩的太花了。”
是那个女生的惊呼声!发生了什么?难道绿主没把门关上?现在是什么情况?
肉体的撞击声戛然而止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!
撞击声再次响起!
啊!
是妻子短促的叫声,然后安静下来,只剩下高频的撞击声,我知道妻子在忍耐,在压抑,她无法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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