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家不打渔,自是有人投石问路。
岸上早早立着一行人。为首的客人临风而立,听罢这豪横的调子,并未答话,而是清了清嗓子,竟也迎着水风,回敬了一支调子。
「西边的日头就要落山了,微山湖上静悄悄……」船上的渔家被这没听过的调子唱得一愣,竹篙在水底一点,将小船稳稳地停在了离岸边两丈远的水面上。那撑船的汉子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岸上的这群「客人」。
只见为首那唱歌的客人,身量挺拔雄健,身上虽然只穿着不合身的圆领袍子,却根本掩不住那宽厚结实的胸膛。奇的是,这人明明生着一副能生裂虎豹的骨架,面色却温和得很,透着几分和气生财的斯文,仿佛真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买卖人。
可这客人身后跟着的两个随从,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那两个汉子生得满脸横肉,身形魁梧如熊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两人虽未披甲,但腰间鼓鼓囊囊的,分明藏着硬家伙,这边的眼大如牛,那边的蜂腰螳腿,绝非寻常商号雇得起的护院镖师。
而在他们身侧,还立着一位女子。这女子一身皮衣胡服打扮,身段健美匀称,分外扎眼,也不像商贾随队带来乐舞解闷的寻常胡姬。
渔家汉子暗自掂量了一番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笑呵呵地拱了手:「这位客官,方才那曲子倒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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