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\"红玫瑰酒吧\"中,靠窗的一张桌子,小雄静静地望着对面的大庆,这个即是自己的同窗好友,也因为她妈妈郑翠芝的关系叫过自己爸爸的人,他一脸苦闷地在向小雄倾诉毕业一年以来的遭遇……
我读大一的下学期,妈妈去了我那里,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,我也不用住校了,天天可以回家吃到妈妈作的饭菜,晚上还可以跟妈妈在一张床上打滚。可是好景不长,妈妈教授钢琴的一个孩子家长喜欢上了妈妈,他对妈妈穷追猛打,妈妈终于被他追到手了,在我大三的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,妈妈和那个男人结婚了。那个男人经营了一家广告公司,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但也算个中产阶级。自己有一套很像样的房子,妈妈就搬了过去,我只好又回到学校住宿。虽然没个星期六能去那个男人家吃一顿饭,跟妈妈见次面,偶尔家里没人的时候,也能跟妈妈打上一炮,但是总归是在人家里,我们还是有所顾忌的。
渐渐地我去的次数就少了,由原来一星期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,仿佛例行公事一般。
三年的大学生活结束后,我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找到一份工作,虽然专业不对口, 公司当文书,但是对于我一个才走出校门,能找个地方先落脚也算不错了,况且那工作非常轻松。
老板是个女人,一个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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