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喝了一肚子的水,走了几步富贵便有了些尿意,转眼一望,正看见下面一片婆娑的树林和三三两两黄绿相加地苇丛。富贵一阵紧跑,椡着碎步下了坡。
哆嗦完最后一滴,富贵打了个冷战,正要转身得功夫,却听见隐隐的声音由树林的深处传出。富贵系好腰带,轻手轻脚地趟进去,扒开一丛芦苇,眼前的情景竟让他目瞪口呆。
这是个啥啊!富贵大大地张了个嘴,半天都没醒过闷儿来。一根碗口粗的槐树被顶得”哗哗“乱颤,那巧姨却弯着身子抱了树干,把个脸紧紧地贴在了上面,正闭着个眼睛低声地哼叫着。五官早挪了位置,紧皱着眉头看起来难受得要命,那哼出得声儿却透着欢畅。腰软软地塌着,裤子松松垮垮地当啷在膝盖处,豁然一个光溜溜的屁股高高地耸向后面。那屁股白花花嫩得像刚下了屉的热豆腐,煊誊腾颤微微的,刺得富贵不由自主地眯起了本就不大的眼睛。后面站了个人,活脱脱是庆生那个兔崽子!裤子也褪了下来堆在脚踝,两条光腿紧绷绷地立着,一下一下正送着身子,撞在他巧姨的屁股上,”
啪啪啪“的声音不绝于耳,在寂静的林子里份外干脆清晰。看他巧姨却得劲儿的要命,庆生越是死命地往前顶,巧姨越是拼了力气拱着腰,张着嘴就是个哼哼,哼出的调调儿说不出来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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