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生装着傻,抿着嘴偷偷的乐,心说:巧姨那是啥人呢,日子算得准准的,可这话又不能当着娘说,只好装傻充愣。
大脚吓得激灵一下,差点没坐了起来,“你们胆儿肥呢,这事儿都不懂还敢弄?”
“那有啥?那娘就不怕大肚子?”
庆生瞪了俩大眼珠子,翻了一翻,把个大脚问得一时没了脾气,气恼的说:“说你们呢,扯我干啥!你们能和我比?大丽还是闺女,我都老娘儿们了,能一样?”
“那咋不一样?还不是一样弄!”
庆生低声的嘟囔了一句,气得大脚又拧了他屁股上的肉,他嘿嘿笑着扎进娘的怀里,张了湿湿的口含住了大脚的奶头儿,大脚心口猛地缩了一下,强打着精神还在数叨:“你个混球玩意儿,啥也不懂啊,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呢。”
庆生嘴里咬了东西,含含糊糊地说:“说不明白就别说了……娘,还想要……”
大脚吓了一跳,忙往外推他:“还要?都好几次了,你不想活啦?”
庆生却不依不饶,手口并用的在大脚身上腻味,把个大脚弄得七上八下,呼哧呼哧地眼看着就要来了劲儿,赶紧小声的央告:“不行了庆生,娘顶不住了,再说,你摸摸,那儿都肿了。”
庆生伸了手往下摸,却抹了一汪湿乎乎的粘,仰了头朝着娘笑:“没肿,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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