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楞楞拔拔地说,想到老婆此时正在公园里等我给她拉嫖客,我的脸红得更厉害。
“惠云这媳妇儿真挺贤惠的,又漂亮,又勤快,可说是人见人爱。海洋,你要好好珍惜她呵。”
老爸在旁边啧啧赞道,他一向对我老婆很好,视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。
我心口一跳,却有点无地自容,亲爱的老爸哪里知道,他最宠信的儿媳,此时却准备献身做个妓女,正在公园里等我给她拉嫖客呢。
“海洋,是这么回事儿。”妈妈这时稍稍平静下来,秀眉一挑,悲伤地说:“你爷爷昨夜在乡下病倒了,早上刚给我们打来电话。我们要回去照料他一些时日,想问问你和惠云是不是跟我们一起去趟乡下看看他?唉,真不知他那么结实的身子,怎么说倒就倒了呢?”妈妈焦虑的目光注视着我,看得出,她对爷爷很挂念,爷爷的病,好像让她一下芳心大乱。
我又感动,又有点奇异的心理。其实,我小时候住在乡下,就听到村里人的一些风言风语,说我爷爷是“扒灰佬”我有一次还不懂事的问妈妈,“扒灰佬”是什么意思。妈妈的脸一下红得像胭脂,不由分说在我屁股上打了三巴掌。那是妈妈唯一一次打我,所以我记得很清楚。
因我外婆去世得早,爸爸一直在城里工作,而妈妈那时是乡里唯一女教师,在乡下人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