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遥最近很忙,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晚会以及约会。
理所应当地将祝芙这只不听话的贱狗抛之脑后。
室内冷白的灯光打在祝芙没什么表情的面部,生硬地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,她兴致缺缺地关掉娱乐版块,此时光脑管家望舒突然语出惊人。
“你的心脏跳得很快,对比过去数据,检测到载体在观测到曾有过亲密关系的omega与旁人约会时,情绪出现了明显的异常波动,提问:是不甘心还是愤怒?”
没有感情的人造物正试图分析人类复杂的情感。
而被它当成阅读理解的对象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唇瓣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倒满热水的玻璃杯,似乎真的有在好好思考,能让蛋白质变性的炙热温度将游离于身体里的感性烤得干瘪坚硬,她的理智总是能占据高地。
她漫不经心地给它纠错,是仇富。
首都星权威的气象专家们再度给出权威建议。
祝芙不得不从柜子里翻出更保暖的衣物,“更”只是相较而言,出外勤时她仍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四处漏风的老房子。
她一心想快点完成野外采集工作,没读懂同事欲言又止的神情,等她后知后觉到不太对的时候已经晚了,她的脑袋重得像要掉了一样,四肢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,它们在某个冷冰冰的早晨相约集体罢工,并篡夺了大脑的控制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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