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下了整夜。
陈屿州后半夜基本没睡。
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,餍足后的少年丝毫没有困意,他敲开了陈屿州的房门。
几乎同时的,陈屿州的拳头落在陈屿川的身上。
陈屿川翻身将人钳制住,压着声音说:“你想让她知道你不是我吗?”
陈屿州盯着陈屿川脖子上的吻痕,眼神渗着杀意。
陈屿川往下瞥了眼,喃了句:“周清禾兴致来了,非要吸个吻痕,最近这两天你可能要扮演回自己了。”
陈屿州站在楼梯口听了有将近5分钟,他们临近高潮时,肉体啪啪作响的声音,还有那些情人间压低的淫词浪语。
他判断不出来是周清禾没认出来陈屿川,还是周清禾心甘情愿要被别人操的。
没认出来就不算是出轨,不算是背叛,罪魁祸首就只有一个。
陆屿州掐住陆屿川的脖子,声音冷冰冰的:“你想死。”
陆屿川扯住陆屿州的手腕,囫囵不清道:“你搞清楚,赌约是你答应的,我早就劝过你跟她说清楚,是你自己拖延。”
陈屿州想揍他,但是打花了他的脸,要很久才能恢复。
陈屿州忍住了,骂了声:“滚。”
陆屿川咳嗽了两声,笑道:“不过我们可以再赌一次,如果她在开学前没发现我不是你,以后陈屿川只能是我了。”
陈屿州冷哼了声:“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